第(3/3)页 老周几步走到李山河面前,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,“李山河,这种事可开不得玩笑。要是真的,这可是能让咱们国家的重工业少走二十年弯路的宝贝!” “我拿脑袋担保。”李山河指了指自己的脖子, “但是叔,这事儿风险太大。赵家虽然明面上服软了,但他那个当省建委主任的爹还在位子上。我要是动用几十个车皮往边境运物资,动静太大,肯定会被这帮人给盯上。到时候要是给我扣个走私的大帽子,这买卖黄了是小事,那帮专家要是被吓回去,以后再想弄出来可就难如登天了。” 老周在屋里来回踱步,那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急促而沉重。 他点了根烟,狠狠地抽了两口,那烟雾把他的脸罩住,让人看不清表情。 足足过了有五分钟,老周停下脚步,把那半截烟按死在烟灰缸里。 “这事儿,你放手去干。” 老周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坚决, “车皮的事我来协调,给你挂军用物资的牌子,我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查。至于安全方面,我让人带一队人跟你去。记住,这不仅是生意,这是在给国家抢国运。哪怕是用抢的,也得把这帮人给我完完整整地带回来!” 李山河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。 有了这把尚方宝剑,这事儿就算成了八分。 “得嘞!有您这句话,我就把这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这一票!”李山河站起身就要走。 “慢着。”老周叫住了他,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色的证件本,扔给李山河,“这是特别通行证。要是真遇到赵家那个老东西狗急跳墙,这东西能保你不死。但是山河,你记住,这刀咱们递给你了,这血,可得溅在正确的地方。这一刀,必须给我捅在那帮想卡咱们脖子的人的大动脉上。” 李山河接过证件,揣进怀里,那滚烫的温度贴着胸口。 他冲着老周敬了个并不标准的军礼,转身大步走出了那扇厚重的铁门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