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刘大脑袋一看,眼睛亮了。 这可是上好的大马哈!这小伙子,局气! “好!谢了兄弟!” 刘大脑袋也不含糊,回身钻进船舱,不一会儿拎出两瓶北大荒白酒,直接扔了过来,“来而不往非礼也!这是自家酿的烧刀子,江上冷,给兄弟们暖暖身子!” 这一来一往,交情就算攀上了。 在江上混,多一个朋友多条路,虽然大家是竞争对手,但只要还没撕破脸,表面上的和气还是得维持的。 接下来的两天,这片水域彻底热闹成了水上集市。 到了晚上,几十艘渔船同时亮起灯光,星星点点地连成一片,倒映在江水里,远远看去,就像是一座漂浮在江上的城市。 发电机的轰鸣声、船员们的吆喝声、甚至还有不知哪条船上传来的二胡声,交织在一起,给这荒凉的三江口平添了几分烟火气。 但热闹归热闹,这鱼,却像是突然失踪了一样。 自从第一晚那一波小高潮之后,接下来的两天,江里静得吓人。 大家伙儿轮流下网,起网,结果拉上来的大多是些杂鱼。 什么嘎牙子、老头鱼、甚至是烂树枝和水草,偶尔能挂住一两条大马哈鱼,那都跟中彩票似的。 “妈的,真是邪了门了。” 李老三蹲在甲板上,抽着闷烟,看着刚起上来的一网烂泥,“强子,这鱼是不是让前头的人给截胡了?咋一点动静都没了呢?” “别急。” 王强坐在缆绳桩上,手里拿着个本子,记录着水位和风向, “大马哈鱼回游是一波一波的,就像赶集似的,第一波先头部队过去了,大部队还得在后面憋着劲儿呢,现在就是熬,看谁能熬得住。” 不光是王强他们没鱼,周围那些船也是一样。 那艘富锦的刘大脑袋,昨天还乐呵呵地跟王强喝酒呢,今天就急得在甲板上骂娘,拿着竹篙在那乱捅,好像能把鱼捅出来似的。 还有几艘耐不住性子的小船,拔了锚,突突突地往下游去了,说是要去迎一迎鱼群。 “强哥,咱们动不动?”张武看着离开的船,也有点坐不住了。 “不动。” 王强斩钉截铁,“这就是最好的窝子,这时候乱跑,那是瞎折腾,咱们这船大,起步停车都费油,就在这守株待兔!” 他指了指江面:“你看那水色,虽然清了点,但底下暗流还没变,鱼早晚得过这儿。” “通知伙房,今晚包饺子!让兄弟们吃饱喝足,把网都给我补结实了,硬仗还在后头呢!” 等待,是最消磨人意志的。 第三天,第四天...... 江面上依旧风平浪静,除了偶尔有几只江鸥掠过水面,再也看不到那激动人心的银红色鱼脊。 船上的生活变得极其枯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