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殷简倏然抬眼。 那双漂亮眼眸寒光乍现,如同淬了冰的刀锋,冷冷地钉在殷唤脸上。 那瞬间,殷唤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,呼吸都为之一窒。 如果阿婵在这里,多半会好心地为这位不知死活的蠢钝王子提前点上一炷香。 竟敢挑衅疯子的逆鳞,那当真是已有取死之道。 不过殷简并未发作。 须臾之后,他神色恢复如常,仿佛什么都没听到,扯了扯缰绳,调转马头去了马车的另一侧。 殷唤被他那一眼看得心头发毛,回过神后,却更加气急败坏。 横什么横!等回到南越,看你能横到几时! 他早晚找机会,把这狗东西弄死! 队伍终于缓缓驶出了城门。 当马蹄踏上城外的官道,殷简还是控制不住地回过头,望向那巍峨高耸的城楼。 他知道,那可能是妄想。 阿姐或许还在生他的气,或许还在床上睡懒觉,根本不想来送他。 然而,刚看过去,殷简的眼睛就猝然睁大,定在了城楼之上,“!” 即便隔得那样远,殷简也能清清楚楚地看清那熟悉的身形轮廓。 阿姐…… 宁姮难得没有赖床,一大清早便起来了。她抱着宓儿,在出城门必经的城楼上,等候着。 家人就是这样,哪怕知道阿简能力出众,孤身在南越也吃不了亏,甚至可能是如鱼得水,但还是会担心。 担心他太过偏激,担心他犯险受伤,担心他那本就异于常人的心理状态,在权力与血腥的旋涡中变得更加扭曲。 “宓儿,看,是舅舅。” “啊……”小家伙去的地方不多,对外面的世界相当新奇。 宁姮抬起小家伙软乎乎的小手,朝着殷简的方向,轻轻地挥了挥。 “跟舅舅说拜拜。” 殷简看见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