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白斟时心想,害,还是凶险万分,差点小命就交代在那里了,哎,创业未半而…… 说话间,甘泉宫已在眼前。 宫门前,一个身影提着灯笼等候,是赵太后身边的大宫女。 “嫪内侍,太后等你许久了。” 白斟时下马,对蒙恬拱手:“将军恩情,嫪某铭记。” 目送蒙恬策马离去,白斟时转身进宫。灯笼的光晕在宫墙上摇曳,拉出长长的影子。 寝殿内,赵太后还未睡,她只披了件薄纱外衣,坐在灯下看书。 见白斟时进来,她放下书卷,目光落在他肩上的伤。 “过来。” 白斟时走近,赵太后起身,轻轻揭开他被血浸透的衣襟,查看伤口,她的手指冰凉,动作却很轻柔。 “疼吗?” “不疼。” “撒谎。” 赵太后从案上取来金疮药,亲自为他敷上,“吕不韦跟你说了什么?” 白斟时如实相告。 赵太后的手顿了顿,随即继续上药:“你怎么想?” “臣是太后的人。” 白斟时道,“这一点,永远不会变。” 赵太后抬起眼,深深看着他,烛火在她眼中跳跃,映出复杂难明的情绪。 许久,她忽然凑近,在他耳边轻声道:“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” 温热的气息扑在耳畔,带着酒香和女子特有的体香,白斟时身体微僵,感觉到赵太后的手抚上他的脸颊,指尖轻轻摩挲。 “若你敢负我……”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却字字清晰。 “哀家会让你生不如死。” 说完,她退开一步,又恢复了平日的高贵雍容:“去歇着吧,伤好了再来侍奉。” “诺。” 白斟时躬身退出,走出寝殿时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 赵太后仍站在灯下,薄纱下的身影窈窕,却透着难以言说的孤独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