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但光很快就熄灭了。 是孟岩。 那个只会开车的司机。 没用的男人。 顾向晚重新低下头,连一声招呼都吝于给出。 孟岩看着她眼中光芒燃起又寂灭的过程,心脏像被钝器碾过。 难过个什么劲,自己不是早就知道了吗?何必自欺欺人。 他沉默地蹲下身,打开随身带来的背包。 先是矿泉水,一瓶,两瓶...整整十二瓶,在水泥地上排成一列。 然后是饼干、能量棒,甚至还有一包用油纸仔细裹着的肉干。 顾向晚的视线钉在食物上。 她猛地扑过来,抓起饼干就往嘴里塞,碎屑沾了满脸。 噎住了就拧开矿泉水猛灌,水顺着嘴角流到脖颈,混着污垢淌进衣领。 她吃得太急,胃部因为突然涌入的食物而痉挛,可她停不下来,像饿疯了的兽。 孟岩从背包侧袋抽出干净毛巾,用矿泉水浸湿,开始擦拭她脸上的污渍。 动作很轻,毛巾擦过她颧骨上已经结痂的鞭痕时,她的咀嚼停顿了一瞬,随即又更用力地咬下去。 牢房外两名守卫别过脸去。 “何苦呢?这女人是什么货色,身上又...” 话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。 顾向晚已经多少天没清洗过了? 药剂行刑后的失禁、汗液、血污,气味刺鼻得连他们站岗时都要屏住呼吸。 可孟岩仿佛闻不到。 他擦完脸,又去擦她的手。 指甲缝里嵌着黑泥,手腕上有被镣铐磨破的溃烂。 他擦得很仔细,好像在做一件最重要的事。 擦到一半,顾向晚突然推开他的手。 “队长呢?”她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,“孟大哥,你去告诉队长,让他来救我。只有他能让谢裴烬放人。” 孟岩垂下眼睛,看着手中已经脏了的毛巾。 他该怎么告诉她,队长从一开始就知道她在这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