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的真实身份被掩盖,她的功绩被模糊了性别,好似女子二字便玷污了那份荣耀与牺牲。 她心中愤懑,却不知该如何问出口。 因为她明白在这男子为尊的时代,若当时众人知道鹤唳大将军是女子,恐怕根本不会有将士愿意服从。 她的计谋再妙,也无人会听。 隐瞒身份,或许是那位将军当时唯一的选择。 郁桑落暗自叹了口气,压下心头复杂情绪,“她是江湖之人吗?或是哪位隐士高人?” 能有这般本事,想必来历不凡。 晏庭闻言,轻笑了声,并未直接作答,只是眸中柔色更盛。 郁桑落看着他提起鹤唳大将军时那份独有的温柔,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劈入她的脑海。 她蓦地瞪大了眼睛,声音因震惊而发颤,“难不成,那女子是——” 她看着晏庭,几乎不敢说出那个猜测。 晏庭迎着她的目光,眼中似有泪光一闪而过,声音轻得如同叹息,“是,那鹤唳大将军便是隼儿的母后,沈惊澜。” 郁桑落不敢置信瞪大了眼! 原著作者发羊癫疯后,便寥寥几笔贯穿了晏岁隼生母的一生。 如今看来,他的母后并非病逝,而是有其他隐情。 “惊澜出身武将世家,其父辅佐先帝立下赫赫功勋,她自小便酷爱兵法,性子与你如出一辙。” 晏庭语声低缓,带着几分沉郁的追忆,“先帝尚在时,朕还是储君,便将她赐婚于朕。 朕起初对她并无半分情意,直至后来,才渐渐窥见她的与众不同之处。 朕与她二人情意日渐笃深,待先帝龙驭上宾,朕登基满一年,便有了隼儿。 身为帝王,后宫充盈本是常态,可纵使朕坐拥佳丽三千,与惊澜的情分却始终深厚如初。 朕本以为,此生便能与她携手相伴,共览山河。 谁料,隼儿五岁那年,边境劲敌来犯,其势汹汹,锐不可当。 满朝文武,竟无一名将臣敢领兵出征。于是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