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彼时他是佛爷的副官,唯一的职责就是遵从佛爷的命令,他们毕竟立场不同。各为其主,各谋其事,他问心无愧。 可他身上到底流着張家血,于家族而言,他的做法,算是无义。 只是这件事已经过去几十年了,他早已脱离本家,和外家人也几乎断了联系,他实在想不通,张家人为何过了这么久,才找上门来兴师问罪。 是福是祸躲不过,張日山给了尹南风一个眼神:“走吧,去会会他们。” 刚走没几步,張日山猛然顿住,想起了一个被他忽略的点。 尹南风也跟着停下来,问:“老不死的,你怎么了?总不会是不敢面对吧?” 張日山长叹一口气:“南风,你现在还是学不会尊敬老人啊。” 尹南风默默翻了个白眼。 張日山说出了自己的困惑:“齐解两家?解是,解雨臣那小子?” “是花爷。” “不对。”张日山皱了皱眉,语气里满是费解:“他不是这样的性子啊。” 尹南风耸肩,心里也是一团雾水,完全不知道解雨臣发什么疯。 暂且就当解雨臣喝大发了不理智,張日山现在更关心另一件事。 “那齐是......齐秋?” 張日山更加沉默了,他身为九门协会的会长,对九门各家的动向有所了解,原本因没有主事人而几乎销声匿迹的九门齐家,最近确实闹了很大动静。 据说是离家多年的少主,突然大张旗鼓的回归,还以雷霆手段肃清了家族异心人。 这才刚接手齐家主位,就跑来新月饭店点灯,八爷的孙辈竟是如此张扬的性子吗? 張日山眼神幽深,蕴含着他人看不懂的深意,乍然听见故人后辈的消息,某些旧时记忆便不受控地涌了上来。 “九门齐家向来一脉单传,有这孩子在,八爷也算后继有人,不至于断了香火。” 張日山感叹完,忽地侧头对尹南风笑得狡诈:“南风啊,我和八爷有些过往的交情,断不能任这后辈由着性子胡闹,将刚有起色的齐家折腾垮了。我看,齐家这灯,不如作废了吧。” 尹南风再度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地斥道:“你个老不死欠下的人情债,凭什么要我新月饭店来还,这灯没有作废一说,除非他主动撤灯。” 这已经算是松了口了。 張日山点头:“放心吧,南风,我会和这位后辈说明白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