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清禾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他,就见他到了一处土墙院外,可能走的太急,这会扶着墙,大喘着气。 老汉顾不上自己没喘匀气,拍着还没打开的木门。 院里传出一个慵懒的声音:“谁呀?” 老汉心里有气,没了往日的温和:“是我,赶紧开门。” 木门从里面打开:“二叔,你这么早过来有事?” 老汉四下看了一圈,伸手把侄子推进了院。 开门的人被他这举动气到了:“二叔,一大早的,你这是干什么?” 老汉进院后,咬着牙压低声音问道:“你是不是不听我的劝,找那女的去了?” 男人听到这话,脸上闪过心虚,可想到那女人的承诺:“二叔,这事你不用管了,咱们替她办了那么大的事,就给了那么点蝇头小利就想让咱们闭嘴,哪有那么好的事?” “我前几天跟你说的话,你都忘记了?” “二叔,那顾老头已经死了,连尸身都葬土里了,谁还再会管这事,咱们握着那女人这么大的把柄,不好好利用一下,岂不是浪费。” 第(2/3)页